我認為這是一個責任問題。
如果有人問我Tibet應不應該獨立,我會問他「為什麼不應該?理由是什麼?有什麼樣的歷史命運或利益關係能否定人對自己未來的選擇?」 支持Free Tibet不是因為我願意這麼做,因為我有權利這麼做,而是我「應該」這麼做,如果獨立是一條血腥苦痛甚至爆持著被殲滅風險而行走的道路,我想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應該負責,我們有必要理解人權,有必要尊重他人自由意志,更有必要對這個世界的暴力與霸權進行譴責,如果大家都肯這麼做,不管自己能盡多少力,世界一定會有所改變。
我是鄭宜農!
一個人,吉他,口琴和眼睛,或許感受太細微。大步前進。 將滿身細胞化成一字一句,像陰涼微風吹拂,水田間的蜿蜒小徑騎著腳踏車,用著踩踏的力量,唱出成長中的害怕,夢想,天馬行空,你好!